□ 阿 元

    “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只有前列腺发炎。”这是五年前一位同事在酒桌上说过的一句玩笑话。尽管前列腺炎是青壮年男性常见疾病，但当时同事说“只有前列腺发炎”显然是虚指，主要是调节桌面气氛，带有黄段子的性质；而说“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倒是实指，主要是针对不管是大会还是小会或是其它公众场合都不开口说话的男人。这是同事随便说说的一句话，但在现实社会中，确有不少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的男人，因而让我记在了心上。今年，我在媒体上看到这句话，引起思考，于是写下这篇杂感。

    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的男人，要么是无职无权的男人，要么是不属于典型人物的男人，要么是成不了拔尖人才的男人，要么是性格内向的男人，要么是明哲保身的男人，等等。

    这些男人会上不开口的原因各不相同。一般情况下，在工作会上，作重要讲话的是领导干部，没有一官半职的男人只有老老实实听领导干部讲话；在先进事迹报告会上，作先进事迹报告的是战斗英雄、劳动模范、道德模范、体坛冠军、纳税大户等典型人物，不属于典型人物的男人只有认真聆听典型人物作感人事迹的报告；在学术报告会上，作学术报告的是一流专家、著名教授、著述甚丰的学者等拔尖人才，仅仅是普通知识分子的男人只能洗耳恭听学界精英作最新动态的报告；在座谈会上，性格外向的男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而性格内向的男人想说却不懂得如何表达才恰如其分，次数多了就变得胆小不敢说话；在民主生活会上，没有顾虑的男人开门见山直截了当，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而明哲保身的男人因怕得罪他人不愿说话。

    言论自由包括说话的自由和不说话的自由。从这个意义上讲，大会小会都发言的男人活跃了会场气氛固然可敬，只要不是恶语伤人都应当肯定，而对大会不发言小会不发言的男人，不能简单地责怪，毕竟他们有难言之隐，只能鼓励他们开口不能强迫他们说话。